本期从教师对ADHD的理解与培训、语言障碍与ADHD的鉴别、学业强度的选择,到课堂与家庭中的运动休息,讨论如何先看清孩子具体卡在哪里,而不是先给出品格或能力的判断。
My Teacher ‘Gets’ Me and My ADHD!
Rebecca Brown 的孩子有ADHD、上中学,老师曾对她说“你的孩子就是不在乎做好”。Brown 认为孩子其实想做好,只是不熟悉这个系统;她因此去读研究生,论文题目是教老师认识ADHD。
她设计的工作坊让两组中学教师参加,工作坊前填一次问卷,结束后五天内再填一次,测量ADHD知识、教师自我效能和对ADHD学生的态度。文章把教师自我效能定义为教师相信自己能帮助哪怕最困难的学生,它影响老师遇到困难时会不会继续尝试、能坚持多久。
结果是知识提高,自我效能小幅提高,态度有统计显著变化:负面态度减少,正面态度增加。文章没有给出具体数字,也没有给出效应量。
工作坊前后教师的回答有对比。之前问“ADHD孩子怎么影响教学”,答案基本是扰乱、难管理、影响节奏、分散其他学生注意;之后老师仍会提到分散注意,但会补充“但也增加学习深度”“能提出好点子”“有时也增加洞见”。也有老师说,这些学生逼着自己更审慎、更会随机应变、更多调整课程。
文章还引用学校侧的压力:一份2018年西开普大学的硕士论文显示,63%的教师在和表现出ADHD行为的学生互动时报告压力,80%认为教这些学生有挑战。Gwernan-Jones 等2016年的系统综述则指出,学校环境会加剧ADHD症状,部分原因是课堂行为期望和学校关系上的困难。文章引用学生的形容,说学校让自己“frustrated, angry, drained, and/or imprisoned”,即挫败、生气、被掏空,甚至像被关起来。
培训缺口方面,Brown 查了2021年美国排名前十的普通教育教师培训项目,没有发现ADHD课程,只有少数课程比较宽泛地涉及残疾或特殊需求。
需要留意的是,这是ADDitude上的照护者博客,不是完整研究报告。样本量、教师背景、工作坊内容和时长、有无对照组都没有写。后测在工作坊结束后五天内,只能说明短期变化,不能说明效果持续,也不能说明学生学业或行为改善。“多数教师想理解ADHD儿童”是作者从研究和经验里得出的概括,文章没有给出比例。
Language Disorders vs. ADHD
这篇的作者是公立学校的言语语言病理师 Megan Taylor Stephens,在这个岗位做了18年以上。她的核心意思是,语言障碍和ADHD在学业、社交、执行功能上的表现可以很像。
她列出的语言障碍涉及词汇、语法、叙事、读写、表达、理解、社会沟通等方面。影响不只在语文课上:社会研究里的开放题、数学应用题、科学课听讲、体育课的多步骤指令、外语学习,都可能卡住。
她给了一个观察:ADHD孩子在特别感兴趣的主题上,可能在容易出问题的领域表现得不错;只有语言障碍的孩子不一定有这种“兴趣一上来就好了”的波动。她说明这是观察,不是诊断标准。
评估通常先由学校里的筛查委员会收集信息。家庭访谈会问语言里程碑有没有按时、家里是不是双语、家族里有没有言语语言延迟史、有没有健康问题或创伤、最近一次听力和视力检查是什么时候。然后看教育数据:成绩、成绩单评语、测验结果、出勤记录,还有教师填的清单。团队再决定谁来测——言语语言病理师测沟通,学校心理师测ADHD,也可能同时测几种,或者先做快速筛查,或者转介医疗。
她特别强调不要急着归因。她遇到过一开始被怀疑是沟通障碍、ADHD、自闭症谱系或特定学习障碍的学生,最后发现是没诊断出来的听力或视力损害、脑震荡后综合征、失神发作、选择性缄默、睡眠问题,或者别的原发状况。焦虑、情绪障碍、不良童年经历也可能造成类似表现,新兴双语儿童也可能因为正常的第二语言习得过程看起来像发展延迟。
“他不听指令”这种话值得注意,但不能自动说明原因。家长可以把担忧同时告诉学校和儿科医生,让两边一起找背后的问题。
这篇是她个人经验的概述。她自己声明,这是18年公立学校特殊教育团队工作的观察,不一定代表同事或机构,评估路径也不固定。
How Much Academic Rigor Is Too Much?
这是ADDitude的问答,答者是 Jillian Lillibridge Heilman,有博士学位,也做过康涅狄格学院学生无障碍服务的主任。她的第一句大致是:通往大学成功的路很多,不需要排满AP课程才能进好学校。
她建议看兴趣和匹配度。很多ADHD学生在内容真的引发兴趣的时候表现很好;如果AP或IB跟他的热情和优势对得上,可能在更高强度、更有智力刺激的环境里反而长得好。反过来,如果材料抓不住他,可能拖延、启动困难,或者因为挫败、过载、失去兴趣而自我破坏。
她建议问孩子:你对学校的课程兴奋吗?你想了解IB项目或者某门具体的AP课吗?也让孩子去看看项目、看看课程、了解要求,判断什么既有动力又管得住。如果一学期或一年下来,人是被掏空而不是被充实,那就可以重新评估、转向。她说有个B计划,孩子会觉得被支持,而不是被困住。
她还专门说,退出不该被说成失败。可能只是这个环境不适合这个孩子的学习方式、需求或者长期目标。她希望孩子进大学的时候还好奇、自信、情绪健康,而不是入学前就已经学业倦怠。
关于在线大学,她的看法是分人的。对一部分ADHD学生,在线大学挺好:灵活、独立、自主,异步形式可以按自己的节奏学;在大课堂里容易过载的学生,可能社交焦虑也会少一些。但灵活也有代价:少了练时间管理、组织和社交参与的机会;没有固定的上课结构,一些人更容易拖延、难专注、日常规律维持不住。
面对面学习对另一部分人更合适,因为结构、常规、问责更明确,也有跟教授和同伴连接的机会。她提了一个实用的试探办法:混合模式,两门线下、两门线上,看看哪种更适合自己。
这篇也是专家问答,不是原始研究,没有样本和效应量,用词都是“许多”“部分”“可能”。
Movement Break Ideas
这是ADDitude的一篇实用指南,来自2006年杂志,2022年更新过。它的框架是:多动不是选择,是脑部生物性的表现,所以不是只要求孩子坐定,而是把精力导到建设性活动上,或者给机会消耗掉。
课堂上,可以把运动嵌进全天:低年级全班伸展、原地慢跑、边唱边做动作;大一点的多动学生,可以安排发材料、收作业、送信这类任务。高低能量课程交替,比如活跃的音乐课之后接创意写作;需要高度集中的数学放在课间休息或体育课之后。座位也可以有选择:站在后排的升高桌旁、安静地踱步思考、阅读时坐枕头或地板。老师还要识别孩子的忍耐极限,接近极限时让他起来伸展一下,哪怕正在考试。
家里,允许孩子从晚餐桌旁短暂离开,缓过来再回来;同样的办法也可以用在体育比赛、宗教仪式这些要长时间坐着的场合。上学前动一动也有帮助,遛狗、骑车上学,天气不好就跳绳、拍球。文章还提到摇椅,因为有节奏的晃动有安抚作用;扭动特别明显的孩子,文章推荐一种12英寸的充气坐垫,可以在书桌前坐着的时候扭。
文章里还提到一位老师和一个家长的经验。加州奥克斯纳德的一位三年级老师 Martha Highfill 让一个ADHD学生上课坐健身球,孩子能前后动但不用站起来,第一次持续把作业做完了,后来班里三四个学生坐球。内布拉斯加州格兰德岛的一位家长 Kris,她读中学的儿子靠小动作集中注意力,老师起初不理解,最后有用的是涂鸦、可弯曲的铅笔、折纸,还有跟老师解释清楚。
这篇主要是实践建议和轶事,不是系统综述或临床指南。里面提到“一项近期研究”说ADHD男孩在教室里走动的频率约为其他男孩的8倍、手臂动作是2倍,但没给样本量、年龄、研究设计,判断不了证据强度。“把ADHD孩子当作小两岁来对待”这种经验性建议,也不是对每个孩子都适用。推荐坐垫的地方给了价格和购买网站,文章也有联盟佣金披露。
播客全文
阿宁:欢迎收听《谱系之间》,我是阿宁。今天还是我和周老师一起聊。周老师好。
周老师:阿宁好,大家好。
阿宁:我们先从一句话说起。有位妈妈叫 Rebecca Brown,她孩子有ADHD,上中学。老师跟她说:“很抱歉,你的孩子就是不在乎做好。”她后来讲,孩子其实是想做好的,只是不熟悉这个系统。这句话也把她推去读了研究生,论文题目就是教老师认识ADHD。
周老师:这个细节挺关键,她没停在生气上,而是把它变成了研究问题:老师对ADHD知道多少,能不能通过培训改变。她设计了两组中学教师参加ADHD工作坊,工作坊前填一次问卷,结束后五天内再填一次,测三样:ADHD知识、教师自我效能、对ADHD学生的态度。
阿宁:自我效能,是不是就是“我相信我能教好这个学生”?
周老师:差不多。文章里的定义是,教师相信自己能帮助哪怕最困难的学生。它重要,是因为它影响老师遇到困难时会不会继续试、能坚持多久。
阿宁:结果呢?
周老师:知识提高了;自我效能有小幅提高;态度上有统计显著的变化,负面态度减少,正面态度增加。文章没给具体数字,也没给效应量。
阿宁:那老师具体说了什么变了?我挺好奇,“态度改善”听起来很抽象。
周老师:文章对比了工作坊前后老师的回答。之前问“ADHD孩子怎么影响教学”,答案基本是扰乱、难管理、影响节奏、分散其他学生注意。之后老师还是会说分散注意,但会补一句“但也增加学习深度”“能提出好点子”“有时也增加洞见”。还有老师说,这些学生逼着自己更审慎、更会随机应变、更多调整课程。
阿宁:这个转变挺有画面。我想起成绩单上那句“聪明但不用心”——它描述的是一个现象,给出的却是一个品格判断。Brown 想说的可能就是这个:从“没做好”到“不在乎”,中间跳过了很多东西。
周老师:而且学校这一侧本身也有压力。文章引用一份2018年西开普大学的硕士论文:63%的教师在和表现出ADHD行为的学生互动时报告压力,80%认为教这些学生有挑战。另外引用 Gwernan-Jones 等2016年的系统综述,说学校环境会加剧ADHD症状,部分原因是课堂行为期望和学校关系上的困难。文章里引用学生的形容,说学校让自己“frustrated, angry, drained, and/or imprisoned”——挫败、生气、被掏空,甚至像被关起来。
阿宁:这个形容挺重的。
周老师:还有培训缺口。Brown 查了2021年美国排名前十的普通教育教师培训项目,没发现ADHD课程,只有少数课程比较宽泛地涉及残疾或特殊需求。
阿宁:那这个研究能推到什么程度?
周老师:要小心。它是ADDitude上的照护者博客,不是完整研究报告。样本量、教师背景、工作坊内容和时长、有没有对照组,都没写。后测在工作坊结束后五天内,只能说明短期变化,不能说明效果持续,更不能说明学生学业或行为改善。“多数教师想理解ADHD儿童”是作者从研究和经验里得出的概括,文章没给比例。
阿宁:明白。但至少有一点挺实在:很多老师不是不想懂,是没人教过他们。这算我们的理解。
周老师:文章的主张差不多是这个方向,不过那也是作者的判断。
阿宁:我们换个场景。家长常听到这种话:“啊?我不知道,我忘了”“好像听不懂课”“阅读还行,但阅读理解差”。这到底是ADHD,还是语言的问题?
周老师:这篇是一位公立学校的言语语言病理师写的,Megan Taylor Stephens,她在这个岗位做了18年以上。她的核心意思是,语言障碍和ADHD在学业、社交、执行功能上的表现可以很像。
阿宁:语言障碍具体指什么?
周老师:她列的是词汇、语法、叙事、读写、表达、理解、社会沟通这些方面。影响也不只在语文课上:社会研究里的开放题、数学应用题、科学课听讲、体育课的多步骤指令、外语学习,都可能卡住。
阿宁:那怎么区分?
周老师:她给了一个我觉得挺有用的观察:ADHD孩子在特别感兴趣的主题上,可能在这些容易出问题的领域表现得不错;只有语言障碍的孩子不一定有这种“兴趣一上来就好了”的波动。当然,这只是她描述的一个观察,不是诊断标准。
阿宁:评估是怎么走的?
周老师:先由学校里的筛查委员会——也就是校内的团队——收集信息。家庭访谈很重要,会问语言里程碑有没有按时、家里是不是双语、家族里有没有言语语言延迟史、有没有健康问题或创伤、最近一次听力和视力检查是什么时候。然后看教育数据:成绩、成绩单评语、测验结果、出勤记录,还有教师填的清单。团队再决定谁来测,是言语语言病理师测沟通,还是学校心理师测ADHD,也可能同时测几种,或者先做快速筛查,或者转介医疗。
阿宁:她特别强调的一点是别急着归因?
周老师:对。她遇到过一开始被怀疑是沟通障碍、ADHD、自闭症谱系或者特定学习障碍的学生,最后发现是没诊断出来的听力或视力损害、脑震荡后综合征、失神发作、选择性缄默、睡眠问题,或者别的原发状况。她还提到焦虑、情绪障碍、不良童年经历也可能造成类似表现,新兴双语儿童也可能因为正常的第二语言习得过程看起来像发展延迟。
阿宁:所以“他不听指令”这种话,是值得注意的线索,但不能自己就说明原因。
周老师:她的意思差不多是这样:这句话值得注意,但不能自动说明原因。家长可以把担忧同时告诉学校和儿科医生,让两边一起找背后的问题。
阿宁:这篇也是她个人经验的概述,流程不是唯一标准吧?
周老师:对,她自己声明了,这是她18年公立学校特殊教育团队工作的观察,不一定代表同事或机构,评估路径也不固定。
阿宁:再换一个家长很纠结的问题:ADHD孩子要不要去挤AP、IB这种高强度的课?
周老师:这是ADDitude的问答,答的人是 Jillian Lillibridge Heilman,有博士学位,也做过康涅狄格学院学生无障碍服务的主任。她的第一句差不多是:通往大学成功的路很多,不需要排满AP课程才能进好学校。
阿宁:那她建议怎么判断?
周老师:看兴趣和匹配度。很多ADHD学生在内容真的引发兴趣的时候表现很好;如果AP或IB跟他的热情和优势对得上,可能在更高强度、更有智力刺激的环境里反而长得好。反过来,如果材料抓不住他,可能拖延、启动困难,或者因为挫败、过载、失去兴趣而自我破坏。
阿宁:所以不是“越难越好”,也不是“ADHD就别碰”。
周老师:她建议问孩子:你对学校的课程兴奋吗?你想了解IB项目或者某门具体的AP课吗?也让孩子去看看项目、看看课程、了解要求,判断什么既有动力又管得住。如果一学期或一年下来,人是被掏空而不是被充实,那就可以重新评估、转向。她说有个B计划,孩子会觉得被支持,而不是被困住。
阿宁:她还专门说,退出不该被说成失败。
周老师:对,她的说法是,可能只是这个环境不适合这个孩子的学习方式、需求或者长期目标。她希望孩子进大学的时候还好奇、自信、情绪健康,而不是入学前就已经学业倦怠。
阿宁:那在线大学呢?这个我身边讨论挺多的。
周老师:她的看法是分人的。对一部分ADHD学生,在线大学挺好:灵活、独立、自主,异步形式可以按自己的节奏学;在大课堂里容易过载的学生,可能社交焦虑也会少一些。但灵活也有代价:少了练时间管理、组织和社交参与的机会;没有固定的上课结构,一些人更容易拖延、难专注、日常规律维持不住。
阿宁:面对面呢?
周老师:对另一部分人更合适,因为结构、常规、问责更明确,也有跟教授和同伴连接的机会。她提了一个挺实用的试探办法:混合模式,两门线下、两门线上,看看哪种更适合自己。
阿宁:这个我觉得比给一个统一答案有用。
周老师:而且这篇也是专家问答,不是原始研究,没有样本和效应量,用词都是“许多”“部分”“可能”。
阿宁:最后聊个具体的小事。孩子上课坐不住怎么办?ADDitude有一篇讲“运动休息”的实用指南,挺老的,来自2006年杂志,2022年更新过。它的框架是:多动不是选择,是脑部生物性的表现,所以不是只要求孩子坐定,而是把精力导到建设性活动上,或者给机会消耗掉。
周老师:里面有不少具体做法。课堂上把运动嵌进全天:低年级全班伸展、原地慢跑、边唱边做动作;大一点的多动学生,可以安排发材料、收作业、送信这类任务。高低能量课程交替,比如活跃的音乐课之后接创意写作;需要高度集中的数学放在课间休息或体育课之后。座位也可以有选择:站在后排的升高桌旁、安静地踱步思考、阅读时坐枕头或地板。老师还要识别孩子的忍耐极限,接近极限时让他起来伸展一下,哪怕正在考试。
阿宁:家里呢?
周老师:允许孩子从晚餐桌旁短暂离开,缓过来再回来;同样的办法也可以用在体育比赛、宗教仪式这些要长时间坐着的场合。上学前动一动也有帮助,遛狗、骑车上学,天气不好就跳绳、拍球。还有摇椅,因为有节奏的晃动有安抚作用;扭动特别明显的孩子,文章推荐一种12英寸的充气坐垫,可以在书桌前坐着的时候扭。
阿宁:文章里还提到一位老师和一个家长的经验?
周老师:对。加州奥克斯纳德的一位三年级老师 Martha Highfill 让一个ADHD学生上课坐健身球,孩子能前后动但不用站起来,第一次持续把作业做完了,后来班里三四个学生坐球。内布拉斯加州格兰德岛的一位家长 Kris,她读中学的儿子靠小动作集中注意力,老师起初不理解,最后有用的是涂鸦、可弯曲的铅笔、折纸,还有跟老师解释清楚。
阿宁:这篇有什么要提醒的吗?
周老师:它主要是实践建议和轶事,不是系统综述或临床指南。里面提到“一项近期研究”说ADHD男孩在教室里走动的频率约为其他男孩的8倍、手臂动作是2倍,但没给样本量、年龄、研究设计,判断不了证据强度。“把ADHD孩子当作小两岁来对待”这种经验性建议,也不是对每个孩子都适用。推荐坐垫那里给了价格和购买网站,文章也有联盟佣金披露。
阿宁:好。今天这几块连起来看挺有意思:老师那句“他不在乎”,语言障碍和ADHD的难分,AP课要不要挤,坐不住怎么办——背后都是同一件事,先看清具体卡在哪,而不是先给一个品格或者能力的结论。
周老师:嗯,而且每一块都有边界:研究告诉我们什么、没告诉我们什么,经验分享能借鉴到什么程度,得分开看。
阿宁:今天就聊到这。节目页面里有这几篇文章的原始链接,感兴趣可以去看看。我是阿宁。
周老师:我是周老师,我们下期见。
